“你是说定县有庆王府的驻军把持着?”
“对,庆王把宁州的驻军调拨了一支过来,高永建亲自带的队。”
“庆王。”高元钧长指在桌面上点啊点,“庆王深得父王信任,我实在想不通他这一招是和用意。”当年起事时,庆王的功劳与卫国公旗鼓相当。之后庆王又为大齐立下不少战功,是以陛下破例封他为藩王。而庆王虽和皇家同信,实则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高永建与定县衙门的孙县尉合谋,强抢了定县数十家粮行,屯粮十万石。对外宣称是赈灾,可定县已饿死大片,官府并未有开仓放粮的举动。那他们屯粮十万石所谓何事?”
军队屯粮是为打仗用,可宁州离定县相隔千里,宁州驻军即便要屯粮也不至于千里迢迢赶来定县收购。
“屯粮这举动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这样吧明日咱们点一支精锐前去定县一探究竟吧。只是要以什么名目去呢?”
王行之脑子转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想到了借口。“素闻宁州驻军治军严明,庆王治军很有一套。咱们第七军何不以讨教演练的名头去定县会一会宁州驻军。”
“借口是好借口。既然是讨教演练,那就带不了太多人。”
“他们近期内必定会运走这十万石粮食。我安排一支第七军守在城门外,定会有收获。殿下就以讨教演练的名义带一支精锐进城,想必他们是没理由阻拦的。”
“咱们里外配合,想必就能知晓庆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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