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父见状,不过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嗤声。对于上次那件事,至今他还气着,可不是她简简单单弯个腰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能揭过去的。
文母因那日的事,气病在床躺了多日,断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原谅。随学着老爷子唔了声,撇过脸去不加理会。
文氏和黎静言母子俩一直低着头不做声。
王氏见自己一圈礼下来,没丁点反应。便有些着恼,文家夫妇她没办法说什么,文氏和黎静言是她儿媳妇和孙子总得听她的。王氏轻咳了咳,喊道:“老二家的,那日的事确是我们做的不对,今日我也带着人来向你们道歉了。你也该消消气了。”
文氏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辩驳道:“听婆婆的意思,那日偷我儿子庚帖的事就这么轻轻放下当没发生过么?”
听文氏这口吻是不肯罢休的,明明是大房儿子做下了祸事,钱氏作为母亲毫无歉意,更无悔意,扯着嗓子,不满地质问:“那你要怎样?”
钱氏这态度彻底惹恼了文父和父母,两老顿时阴沉了脸。
“你儿公然在青楼叫卖我外甥的庚帖,就是把他送去衙门关个十天八天都是轻的。你说我们要怎样?”
王氏一听,赶忙瞪了钱氏一眼,打圆场道:“别这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咱们家里解决了就是,何必闹到衙门去,徒惹笑话罢了。”
“王氏,你这心是偏到天边去了,两个孩子都是你孙子。你竟然这般偏帮,还有没有把静言当你孙子看待。”文母连称呼都换了,厉声质问道。
“亲家母,你都说了两个孩子都是我孙子,既然都是我黎家的人,便是我黎家的事。自家的事自家解决就是。何必让外人去多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