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帮着一起备嫁妆了。”
“备嫁妆?不是说早在大侄女成亲时就已经在备了,怎现在还在备?”
“一年里头嫁两个女儿,琐事这么多,哪是一两个月能备得齐的。你可别推脱了。”
“婆婆想以多少钱来置办嫁妆?”
“高家是官家,怎么着也不能让芳丫头被人看不起。三千两罢。”
“三千两?”文氏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样多得嫁妆,在文县也不多的。大伯真是舍得给。”
“谁说是他出的。”
“不是大伯出这份嫁妆,难道是婆婆要拿私房钱来贴补芳丫头的嫁妆?婆婆若想给大房出这笔嫁妆钱,我们二房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我哪来这么多银钱。这笔嫁妆钱得先向你们二房借。”
“婆婆,您这玩笑开大了。夫君一个清清白白的县官,一年到头有一半的俸禄孝敬了您。咱们一家六口人缩衣节食的仰仗着另一半俸禄过活。我们二房哪里来这么多钱借大伯家。”
“老二家的,实在是没办法啊。你就做做好事,借上一借。再说哪个做官的不贪,老二做官许多年,怎可能拿不出三千两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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