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莫要生气。他们胆敢欺侮儿子,我定不会放过他们,且忍一忍,待日后,儿子必会回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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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黎家大房已吵翻了天,王氏扬言一定要儿子休了钱氏这个泼妇。钱氏也不甘示弱,休了她没门,除非和离。婆媳俩吵得不可开交,身为男主人的黎崇白却终日不见人影。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也不闻不问。
王氏在找他,钱氏也在找他。却始终找不到他落脚在何处。殊不知黎崇白正舒舒服服的窝在姘妇金氏那里逍遥快活。
金氏是隔壁绍县的人,是个有夫之妇,据说丈夫是一名行脚商人,常年在外面跑货。一年到头有个把月能落脚在绍县就不错了。金氏跟守活寡没区别,起初还有婆婆看着不敢乱来。自前几年婆婆死了以后,她丈夫要她随行跑货。娇气的她死活不答应,声称稚子年幼,闯南走北不利于孩子成长。她丈夫想想也对,就同意她在家教养孩子。只另外花钱请了个老妈子来,说是帮着养孩子,实为监督金氏。
以前婆婆压着她没办法,现下一个花钱请来的老婆子,她自然没放在眼里。金氏是个聪明的,大方的给了那婆子几回好处,她便和金氏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没了丈夫的眼线,金氏再无顾忌,光明正大的勾搭男人。她对付男人很有一套,但凡被她勾搭成功的男人鲜有人能全身而退。巨是心甘情愿的为她抛家弃子,双手奉上金银。
黎崇白只是她的姘夫之一,这两三年里,黎崇白在金氏身上花费不少。黎家大房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家产全进了金氏口袋。
黎崇白在绍县待了有个把月,身上所带的银钱早已花得精光。可他仍旧沉迷在温柔乡里不愿回家。
金氏多次讨要银钱,他百般推脱。这几日竟花起金氏的钱。金氏忍无可忍,直接找黎崇白劝说:“黎郎,你已有个把月不曾回家,身上银钱也所剩无几。何不回家看看再来。”
金氏说的很是委婉。可黎崇白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听出金氏在赶他走,只因他身上没钱了。他想到这些年在金氏身上花去的大把银子,如今因为身上没钱却被她毫不留情的赶。心里顿时不平衡了,不由得勃然大怒,“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了大把的银子,你这房子当初买下时,我也提供了不少银钱。如今我只想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你就要赶我走,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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