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卖庚帖那是新鲜的不得了的事,虽已散场,可大家都兴奋地讨论不休。那伙计一听,顿时兴致勃勃答:“据说是被一位小公子给得了。整整六千两银子呢。黎文斌那混子能逍遥些日子咯。”那小子是他们万花楼的常客。
文父听到这里已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将那混子捉来千刀万剐了。
“小哥,可知道他们出了万花楼去了哪里?”这是他的庚帖,黎静言亦是怒火中烧,只强忍着,牢牢嘱咐自己还不是发火的时候,得先弄清楚事情,把庚帖要回来才行。
“这我就不晓得了。只听说黎文斌跟着那个小公子取钱去了。”
“有劳小哥了!”从万花楼出来,黎静言和文家等人从附近开始挨个儿找黎文斌那个混子。可文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啊。一下子要找到人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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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带着一干小厮冲进黎家,二话不说就让人开始砸。
王氏和钱氏还没反应过来,大堂已被砸了一个遍。王氏和钱氏一看这架势,嚎着嗓子冲上去阻拦。可十几个大男人哪是她们两个妇人能拦得下的。黎家小厮将王氏和钱氏各自拖开丢着。无论钱氏如何撒泼打滚,如何拍巴掌蹬腿骂也无济于事。
王氏哭着喊着来到容氏跟前,抱着容氏的大腿哭喊:“夫人,这是干什么,我们何曾得罪过你。你交待的事情虽还没办成,可也快要成了。”
容氏气笑了,“你不说我还不气,你这一说我气得心口都要疼了。”容氏一脚将王氏踢翻在地,咬牙切齿地骂:“你竟敢拿着黎大郎的庚帖跟我谈条件。还狮子大开口要价五千两。做梦,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敢跟我谈条件。”
“夫人,冤枉啊。我怎敢这么做。”王氏跪着移到容氏面前,指天发誓:“夫人,我真没要挟你啊。我也没这个胆子敢要挟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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