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我不否认黎静言去过那间酒楼是因为他是被你们骗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日高云云也会来。”
“你胡说八道,谁骗他了。”
“大人,赴约前一日,黎芳来到文家找黎静言,告诉他说是王氏想见见他。试问祖母要见孙子,谁会防备着不去。黎静言准时赴约去了酒楼。那日黎家大房和王氏全数在场。黎静言不疑有他,依然进了包间。他完全不知道高云云也会来到包间。”王行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果只因为孙子不肯忤逆祖母,如约而至也能成为合谋骗婚的理由,我想请问诸位父老,天理何在。”
堂外的群众大声咒骂起来。
“而黎家大房为什么要把黎静言叫来,其实原因很明显,因为骗婚的就是大房一家,因为他们知道高云云爱慕黎静言。所以黎家大房便将他骗来做挡箭牌。让高云云误以为是黎静言同意娶她。黎静言何其冤枉,被至亲之人设计。”
这个中的事情经过,高县尉本人也不是很清楚,如今从他人嘴里听到自己女儿是如何倒贴着上去的,别提有多难堪。
“你休想狡辩。黎静言在大婚前几日约过我女儿出去。且有字条为证。”高县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字条。面向黎静言道:“你以为让我女儿不要带下人前往就可以瞒天过海。你没想到这张字条反倒成了你的证据。”
黎静言自始至终也没有开口,他把一切都交给王行之去辩解。即使面对高县尉的挑衅,也选择视而不见。
“高县尉,你怎能随便拿一张纸条就诬蔑人呢。”
“我怎么就诬蔑他了。有字条为证,还有茶楼老板为证。”高县尉将茶楼老板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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