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斌不敢不听高县尉的,这几日在牢里受尽了高县尉的关照,生怕等会儿回去又一顿好打,随悄悄伸出手推了王氏一把。哪晓得力道没掌控好,推重了。
毫无防备的王氏被他这么一推,“啊”地一声,往另一边仰倒。黎静言赶忙上前扶了一把。朝堂上规规矩矩的作了个揖,恳求道:“禀大人,我祖母年事已高,经不起这样的审问。您还是直接审问我大伯娘钱氏及堂弟黎文斌吧。”
“准了。”
大堂上多少只眼睛盯着他们几人。黎文斌自以为很小心的动作,一一落入众人眼里。
王行之朗声要求道:“大人,黎文斌公然在大堂上动手打人,肯请大人将他隔离以示教训。”
不管黎文斌的目的是不是打人,但他当堂将人推倒是真的。
堂外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公堂上打自己的祖母,这种忤逆之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这样的畜生,大人就应该把他拉到一边打板子。”
“这样的畜生说的话还能听吗?”
“畜生啊畜生,公然打自己的亲祖母,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种忤逆的畜生,不怕老天来收拾么。”众多民众同仇敌忾,纷纷咒骂黎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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