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事何须惊讶。”黎静言淡淡的回说。
年纪轻轻,却有这般岿然不动的定力,是个做官的好苗子。“那我便开门见山的说了。”
“请说。”黎静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骗婚的事你该是最为熟悉的。如今你们大房一家已被我拿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至今没动你么?”他就不信,这样了,他还能不动如山。
黎静言闻言,淡淡一笑,“高县尉,晚辈不明白,我大伯一家骗婚高家,与我何干?”
“你小子这会儿还想跟我装糊涂。他们已招认你是此次骗婚的主谋。”
“仅凭几个人随意攀咬几句,我就成了骗婚主谋?高县尉您是衙门中人,难道不晓得定他人罪还需要物证和动机么。”
“你还晓得我是衙门中人,那我告诉你,我的话就是证据。”高县尉气焰嚣张的宣布道。
“喔,晚辈寒窗苦读十几年,第一次听说大齐王法是你高县尉一人说了算得。”
黎静言都不用大声辩驳只轻飘飘的回了几句便将高县尉堵得哑口无言。
高县尉已然失去了淡然的心态,脾气也变得急躁起来。“你别跟我东扯西扯。在文县我就是律例。无论你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我且问你,到底娶不娶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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