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要不去试探试探?”
“祖母,那派谁去试探合适。”
“这事得你去,你是最知道的人。”
黎文斌指着自己的鼻头说:“真让我去吗?”
“自然是你去,你最是知道内情的人。”反正不是要他去跟晚辈要就好。
黎文斌想了想也是,他就去探探黎大郎的底。假如庚帖真回到文家,他倒要问问清楚,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暗算他。被人耍还被人揍了一顿,这笔账他可是一直记着的。
黎文斌不敢直接去文家追问,只能拖了一个人去把黎静言叫出来问。
黎文斌一见面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高家要我们去提亲把问名一并办了。现在需要你的庚帖拿去合八字。”
闻言,黎静言薄薄的俊皮抹上一层铁青色,咬牙切齿的回道:“我的庚帖在哪里,你该是最清楚才是。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撞上来了。”
黎文斌一看他这神色不像装的。暗道这庚帖真没回到他手里。那便没什么好与他说的了。随嘴犟道:“你的庚帖丢了,关我何事。没有就没有,懒得与你多说。”语毕,甚是心虚的跑开了。
黎文斌的心虚一丝不差的落在黎静言眼里。他就这么看着黎文斌跑远,渐渐地看不见那抹心虚的背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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