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墙和恒王府的地理位置终于选定。黎崇文想着飞狐县的水利工程已修缮的差不多,便将修建水利的工人调了大半过去。
有了这帮现成的人工,再加上烧窑厂出来的浇筑土,防御墙和恒王府齐头并进,以最快的速度打好了地基。以往砌砖用粘土,现下全用烧窑厂的水泥替代粘土,地基牢度更好。
恒王府由京都工部和礼部派来的人监督、建造。王行之只负责防御墙的监督,两边工程都如火如荼的造了起来。工程进行到一半,京城里却传来了大消息——国丧。
于是,大齐举国守丧。所有大型工程停工一个月。
原本年底是礼部安排的三年一届官员升调,因国丧也无法如期进行。
防御墙暂时停工,王行之反倒有多余的时间待在家里不用出门。他时不时就和隔壁联络联络感情。
住县衙附近的百姓时不时能看到有个貌美青年坐在西厢房与黎家连接的墙头上。他有时会仰头大笑,有时又会自言自语,就连饭食都带到墙头上吃。大伙猜测,这青年要么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要么那堵墙头上有什么好东西在。他们倒想爬上去看个究竟,不过到底是县令家的墙,不敢乱爬。
“行之,国丧,是谁死了?”他们这种远在天边的人,对于京城里的消息一向获取的不及时。
“是太后,薨了罢。”王行之坐在墙头上仰望着天空。哎,京城里复杂的派系又更乱了。
“太后。那得有七八十岁了。”当今圣人都过花甲之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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