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母子仨人到黎家时,宾客已陆陆续续到了大半。
负责招待的是钱氏和一位陌生的中年妇人。
钱氏眼尖的很,一眼便看见文氏他们。颇有些长嫂的架势迎上去,口气强硬地问道:“弟妹怎到现在才来,我们大房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的,弟妹也不晓得提前来搭把手。”
“大搜,我们自收到信后就启程上路了,实是飞狐县离老家太远,即便这样没日没夜的赶路也只堪堪赶上喜宴。”
钱氏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连请文氏他们进去的意思都没有。就将人堵在门口盘问上了。
“前几个月娘寄去的信你看清楚了?”钱氏的印象里,文氏还是多年前那个忍气吞声的人。是以,问起话来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
“自是看过的。”既然钱氏不让他们进去也罢,文氏索性就带着俩孩子堵在门口和钱氏掰扯。反正今日是大房办喜事,丢脸的也是他们家。
“看过便好,按礼数得提前几天添妆,念你路途遥远,就让你今日再行添妆罢。”钱氏说得好像给自家女儿添妆是件多么有福气的事。一副恩赐的嘴脸。文氏心里恼的要死,当做没看懂她的示意,依然站着不动。
钱氏说了半天,却不见文氏动作,不由得恼了,“你好歹是孩子的婶婶,又是官夫人。怎连这点子礼数都顾不全。”
文氏仍做不理睬,也不跟着她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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