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你夫家婆婆就在镇上住着。你若把俩孩子留给我们。到时候可是要被大伙儿说三道四的。再说静言和琼儿也到了论及婚嫁的年纪,断不能这么做。”
母亲这番话可是点醒了文氏,刚刚她一时伤感便提了出来。如今想来这般安排极为不妥。别说丈夫同意不同意。单婆婆王氏和黎家大房就不是省油的灯。
“娘!”怎么样都没有办法。不怪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文氏想多些时候待在父母身边却是毫无办法。
“你爹和我只希望你日子过得幸福便好。我俩你不用操心,有那么大一个书院在,日子哪会寂寞。倒是崇文待你如何,可有给你气受?”
“娘,夫君待我极好。儿子女儿们也是极孝顺。”
“这便好。你爹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娘,待日后夫君调回南边离文县近了,我便能时时来看您们。”
“哪能时时回娘家的。你且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便是我们的福气。”
“娘,您可晓得我夫家这几年在文县是什么光景?”
“哎,你大伯家这几年闹得真不像话。好在你们不住一起,不然可要受累了。”
“娘,您且与我说说。上上个月婆婆来信要我们来参加两个侄女的婚事。单给人情不算,还要我们负责小侄女的嫁妆。我和夫君商量了一下便打算在他们婚事那日当着众人的面出这份人情,顺便为两位侄女添妆。”
“这几年你大伯家越发不像话。他们哪里还要面子。你就是当着众人面给嫁妆也治不了他们。”文母不愿说,黎家大房连他们家都来借过几次钱。初几次,文母心软借了,结果没完没了,只借不还。是以,这次办喜事,文母只派人出了人情,不打算去吃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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