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不明?王行之不是恒王殿下麾下的人,怎会来路不明?”
“就因为他和恒王殿下关系不同寻常,我才更担心。”
“怎么说?”文氏对王行之一直印象不错。如今丈夫这般肯定的否决,她倒有追根究底的架势。
“他若是一般人家出身,即便跟着殿下闯南走北也不至于称兄道弟。可若是那些高门大族的宗式子弟,历来便与皇家走得近,和殿下称兄道弟也是有的。”
“夫君的意思,这个王行之隐瞒了身份。他极有可能就是那些个高门大户子弟?”
“我不能完全肯定,但八九不离十。我们家就这点子门户,孩子若真进了高门大户,我们怎么护着她。”
文氏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还是门当户对的好,太高的门第,我们家也高攀不起。”文氏本就是个平和的人。想想高门大户后院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她就不愿意自家女儿去受这份罪。
“至于陈安,这小子到是个会干事的人。性子也通透。且看看吧。”
“既然如此,这次去文县我便多打听打听。雅儿也不小了,她这年纪在文县也是要找人家相看了。”
“雅儿不急,只你在文县可以留意留意。待你看好了人家,先别急着定下来,回来以后与我说说再做决定。”家里最大的事不就是几个孩子的婚姻大事么。这可是马虎不得的,黎崇文特别慎重交待文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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