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多,跟往年差不多。”
“今年不是大年么?”在其他县里搜到的粮食可比往年要多上一倍。
“老大,定是这狗官还瞒着我们。”有一个蛮子将钱县尉拎了上来。像块破布似的扔在黑衣汉子面前。
“狗官,说,还有些粮食都藏哪儿了。”
钱县尉跪在地上,趴伏在地上,微微颤颤答:“大爷,小的把知道的都说了。就只有这些了。”
那黑衣汉子本就是个暴脾气,最是看不惯他这样的,又是一记鞭子劈头盖脸的挥了过去。“还骗老子,别县都比往年要多一倍,你们县为啥会少?”
钱县尉头皮痛的发麻,鲜红的血像小河流似得往头皮涌出来,满头满脸都是血。“大爷,真的只有这些了。”
“还敢骗老子,当老子是三岁奶娃么。”黑衣大汉索性站起来,扬起鞭子一顿毒打。钱县尉被打得满地滚来滚去,嘴里不断嚎着:哎呦,别打啦,哎呦喂……。
直把钱县尉打昏了过去。钱县尉像个死猪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跟个血人似的,浑身没一处好的。
黑衣大汉捏着鞭子,来到黎崇文一干人等前。拿着粗糙的鞭把指着一人,“说,还有的粮食藏哪里了?再不说就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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