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县尉一拍惊堂木,底下顿时安静下来。“底下可是钱家丫鬟梅雪?”
有人道:自己家里的丫鬟还这般问,真是惺惺作态。
“禀大人,正是婢子。”梅雪瑟瑟发抖,纵然她再有心计,被提上公堂对峙还是怕得要死。
钱县尉让黎静言再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梅雪跪在那里默默地听完。黎静言毕。
钱县尉问道:“现下他告你污他名声。你可认?”
梅雪是怎么都没想到,她只是想做黎静言的通房而已,怎会被告上公堂。
在蜀西,收个通房丫头跟买个下人一样平常。为什么黎家人会这般大动干戈。
眼下上了公堂,即便她赢了能进黎家门,日子也是过不下去的。她要怎么办,是和黎静言对着干还是顺着他,讨好他。
可万一黎静言提告成了,自己是不是要坐牢?梅雪陷入两难,可怜巴巴的看着黎静言,盼着他能撤告。
黎静言懒得看她一眼,挺直着背脊。跪在公堂上,大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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