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不得了,快步走上前,一把将黎雅推开,抚着扔在地上的残花败叶,“嘤嘤嘤”地哭上了。
“我不知道是娘喜爱的。”黎雅可懊悔了,她是个不懂风情的人。所做所想都从实际出发。全然没想到人家的诗情画意情怀。
“你当然不知道,你每日里只知道往外疯跑,什么时候关心过家里的事。”黎琼边哭边数落着黎雅的不是。
黎雅想反驳,她是常往外跑,可不都是为了家里,又不是整日里在外闲逛。黎琼完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好似要把藏在心中多年的不忿全爆发出来。
“爹娘为啥要生你这个讨债鬼,从小吃药养病,把家里的钱都花得精光。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了。你也不像个寻常女孩子那般安分。见天儿的往外跑,还干些下等人的活计。我怎会有你这样的妹妹,太丢我脸了。”黎琼一直都嫉妒家里人无条件的疼爱黎雅,自小如此。
这话让人听得火大,黎雅再也憋不住,三两步走到黎琼面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你把话说清楚,我做什么事情让你丢脸了。”
黎雅虽比黎琼小两岁,也没黎琼长得高。可她这大半年来日日往外跑,干的又是田间里的活。力气比黎琼还大。
“下田种麦子那是下贱的泥腿子干的活。你一个官家小姐巴巴的去下田做活。不觉得丢人么。”
黎雅还没来得及反驳,闻声赶来的文氏先她一步上前,寒着脸,“我倒不晓得下田干活就是下贱了。怎么,我这个做娘的也下过田也让你觉得丢脸了。”
黎琼不想文氏也听到了,忙低头呐呐地说:“娘,我没说您。”
文氏着实生气,不自觉提高了嗓门:“谁与你说下田干活就是下贱了。这般荒谬的想法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你爹日日给你们讲解圣贤书,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黎琼被文氏训斥得更加委屈,越发哭得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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