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听话?”皇帝没有大发雷霆,只阴冷地抛出那么一句话。好像眼前的女人是自己豢养多年的宠物似的。
刘贵妃滞了一下,突然跪伏在地,哭着求道:“陛下,臣妾可以什么都不要,求您放过元祯罢。元祯自小养尊处优惯了,您一下子把他贬为庶人,又流放自苦寒地。他如何受得了?”
“寡人放过他?是他放过寡人罢。”刘贵妃这话一出,皇帝更加不悦,“寡人在他心里还没有李家那个竖子来得重要。他明知寡人有多不待见李承佑,却偏偏要终日与李承佑为伍。寡人劝了他无数遍,他依然故我。还被李承佑利用,却不自知。当初变法清算时,要不是看在他是你的儿子份上,寡人早就将他处死了。他倒好,刚刚解禁又跑到朝堂上来对寡人指手画脚。还敢指责寡人的江山得来不正。”皇帝气急,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话。
刘贵妃一边听一边哭,嘴里一直喃喃着求饶。
皇帝看着她这德行,突然像个瘪了气的球似的,疲惫的揉揉额角,说道:“平日里我待你们母子俩不薄罢。你们却视我为无物,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皇帝虽没有了刚刚的疾言厉色,换成寻常夫妻间的说话语气。可刘贵妃却听得冷汗淋漓。边摇着头边打着哆嗦哭求:“陛下,没有,我们绝没有对陛下不敬啊……”
“你的儿子当众指责我高家江山得来不正。你枉顾我的话——后宫不得干政。既然你们母子俩这般恣意妄为,那便一起去蜀地罢。”
皇帝生平最忌讳两点,当初高家江山得来不正,再有便是后宫女人不得干政。是以,前边几个皇子当初闹得天翻地覆,后宫的娘娘们谁也不敢在皇帝面前多说一个字。因为了解这位皇帝为了他的江山可以多绝情。
而刘贵妃作为皇帝最亲近的女人,却和儿子一样犯了大忌。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懊悔不已,大喊一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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