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停在一处偌大的天然山洞前。那山洞口竟驻扎着数十人,那些人虽穿着便服,但一看这架势就晓得不是普通百姓,倒更像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人。
不多时,自山洞口出来一人。只见那人年纪颇轻,约摸二十多岁,操着一口南方口音与王知州聊了几句。只听王知州喊他高长使。
俩人在洞口说了几句便进了山洞。
偷偷跟着王知州过来的人只得继续守在洞穴外的隐蔽处。
王府随从过来禀告高元钧,道:“王知州去了矮山,那山上有个偌大的洞穴最是可疑。据当地百姓说,那个洞穴几乎占了半座矮山,原是几百年前某位大人物的墓葬,后来被盗了墓,毁得也差不多了,便一直空置下来,偶有人上山会进去洞口避避雨。自去年某一天开始,那洞穴附近便不让当地百姓靠近。”
想来那消失的十几个粮仓的粮食应该就放在洞穴里。只洞口派有数十人把守,且日夜轮流交班。盯梢的人根本摸不进去,更别说运出洞穴里的粮食。
高元钧细细推敲着这些信息。王知州偷运出这么多粮食,倘若是转卖给商家,赚笔国难财,这粮食就不应该继续屯在山上。
可若不是这样,那这大批粮食为何会出现在矮山上,且还派疑似军队把守。难道说是李承佑授意的?
突然,他记起刚刚属下回禀时提到了“高长使”三个字。高元钧一下子就想通了王知州背后那颗大树是谁。
他是军人,大范围屯粮意味着什么,比谁都清楚。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他竟然枉顾众多百姓死活,只顾达成自己的那点私欲。实在枉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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