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州一听,想了想,答道:“下官不清楚哪个是黎农使。”
“呵,本王差点忘了这茬。喏,就是黎家娘子呀。陛下亲封的正五品女官。”
王知州瞠目结舌,虽隐约晓得黎家娘子身份不凡,却不曾想到是个女官。
“黎农使带着朝廷政令来找你,你不但不看朝廷政令,还当面羞辱了她一番?你如今可不止是渎职一罪,还敢无视大齐王朝。本王没冤枉你罢。”
无视大齐皇朝,这可是天大的罪责啊,严格查究起来能直接摘了他的乌纱帽。这下王知州再不淡定,蓦地跪伏下去,大喊冤枉:“殿下,下官虽早就认识黎家娘子,可她从未表明过自己的官身,下官又怎会知道呢。那日她来官衙找下官。下官也只当是家中妾室的至交好友招待罢了。”
“哟呵,你这是不承认当面羞辱朝廷命官咯。”
王知州哭丧着脸,直喊冤枉。“殿下,不知者无罪啊。那黎农使既未着官服,也没有带证明官身的印鉴,更没有向下官表明身份。下官是真不晓得她的身份啊,请殿下明察。”
“她可把政令交给你了?”
“并没有。黎农使那日前来,只说让下官给她一道政令,命下属县衙免去与黎家签订的三年粮债。下官当时拒绝了她的请求。为此怕是得罪了黎农使。可殿下,这些契约是早就定下的,也不是下官个人的事,断不能因为这样就降罪于我罢。”
王知州推得一干二净,什么也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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