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一个男的说着,那声音非常懒散、暧昧、迷离,仿佛正在品尝着美味,一脸的迷顿猥琐。其他的人也跟哈哈大笑起来。那卑鄙张狂的姿态,以多欺少、以强凌弱的张狂使颜良良恨不能将他们一个一个脖梗拧歪,撕烂了他们的嘴巴,让他们瞧瞧厉害。
“哎,你们谁想要啊?”
“我要,我要,我要……”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争着回应。
忍无可忍,还是要忍,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就算现在可以将他们全部放倒,他们这伙人经常神出鬼没的,指不定就从哪里冒出来,让自己防不胜防,还是能忍则忍吧。颜良良忍了又忍,痛了又痛,终于还是憋下这口气。
“我觉得她挺享受的,一群男人跟着。”一个声音咕吃咕吃的,就像那黑夜里猫头鹰的叫声。
这是世界上最难听的声音了。颜良良心里一阵恶寒。
“肯定啦,要不她怎么叫蜘蛛精呢?”一个声音粗嘎嘎的像鸭子的叫声。
几个男青年和男学生见颜良良在前面走着,听着他们在后面的谈话,步速不快不慢,没有加快脚步逃离的意思,便大着胆子加紧脚步,更贴近颜良良。
一个瘦瘦的脑袋尖尖的,头顶上顶着一撮深蓝色扫把头的男的,拍了拍几个人的肩头,向他们使了使眼色,让他们顺着自己的眼色朝颜良良的裙子下面看去。
褶皱的裙摆随着颜良良的走动,像波浪一样摇动着,也摇动着他们狂乱的心。
几个人心领神会,都笑得吃吃的淫淫的。其中一个大胆的,变换走路姿势,驼着背,曲着腿,抬起手臂,手掌向上,食指和中指勾起成一个钩子状,活像一个做表演的滑稽的老头子。他慢慢地伸向颜良良的摆动着的裙子,其他的人瞪大的眼睛,等待着,等待着那美妙的时刻到来,以满足自己眼睛的渴望,心灵的空虚。
颜良良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冷漠,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仿佛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跟她毫无关系,任由着他们肆意妄为。可是,身体里面却像底地的火山,在狂怒在爆燥,想要喷薄而出,毁灭一切。
就在那人快要勾到颜良良的裙摆的时候,众人的渴望已经到达顶点的时候,突然那人觉得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要断掉了,钻心的疼痛让他的脑袋一下子空白,直直地毫无感觉地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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