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杜珍对肖伯克进行了转移注意力的心理与体力训练,特定阶段心理指导与抚慰。
经过两个月的治疗,肖伯克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那种怪异的窥癖,心下大松快。
在这两个月,颜良良几次请假回去都被驳回,心中懊丧,心想你找心理医生治病带累着我干嘛,我就是给你端端水泡泡茶的,还成了参与其中的重要一环——借口。
颜良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那家伙笑盈盈地答应了。颜良良回到了家里面,可一到家里面就感觉不对劲,冷冷清清的,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状况。
她跑到父母房间,只见父亲正坐在床边,母亲躺在床上,一张脸煞白。
颜良良立刻奔过去跪到床边,看着妈妈的脸,害怕得无以复加,转过头去问道:“爸爸,妈妈怎么了?”
爸爸一脸愧疚,悲痛万分,说道:“昨天,你妈妈自杀了。”
一听到自杀,颜良良只觉得整个人软了下来,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无力地倚在床边,抬起手去摸妈妈的脸。她知道妈妈还活着,可心里却生怕指尖所触会冰凉。指尖连着小小的心房,那淡淡的温热透过指尖传到了颜良良的心里,颜良良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不再害怕不再担心。
刚才那一瞬以为自己从此没有了所有,一片空荡,她永远都不愿意回想刚才的感觉。
颜良良轻轻地唤了一声:“妈妈。”
妈妈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皮肤干得就像秋天那快要脱落的叶子,颜良良心里面既是心疼又是温暖,转过头去问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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