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明白,这么多年来,其实他一直是在爱着她,把她放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不去浇灌,可那颗思念的种子却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根本无法连根拔除,而且越去拔思念就越深。
所谓根深蒂固,估计就如他对白实釉的爱一般。即使二十几年不去提起,可依然默默的心里生长,渐渐的融入骨髓里。
“那个孩子,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去流掉的?”萧镇海再次提到了白实釉离婚时怀着走的那个孩子。
“刚不说了吗?是在为你和苏文眉的孩子抵命的情况下流掉的。”白实釉的神色淡漠疏离,这话就好似跟一个极其普通的顾客看一样。
“为何,不回来找我?”萧镇海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着,眼眸已经猩红,死死盯着白实釉的脸,好似要把她的脸给看出一个洞来。
白实釉听了他的问话反而是笑了,只是那笑不达眼底,笑声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的凄楚,心底那抹尘封太久的痛被揭开,痛得她眼泪都差点滚出来。
“釉釉。,。”醇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白实釉即刻把脸上的笑容收敛,转身,张国良人已经到跟前了。
张国良很自然的执起她的手,和她并肩而立:“找你会儿了,见你半天没出来,便又进来找你。”
张国良的声音恍如三月的春风吹进白实釉的心里,让她那颗刚刚揭开的尘封的盖子又轻轻的盖了回去。
一切,都在瞬间恢复平静,白实釉已经缓过气来,那股痛也随着张国良温暖的手逐渐的消失,最终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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