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和白实釉离婚娶苏文眉,那么白实釉就将面临牢狱之灾,而苏家,估计也不会那么轻易的饶过他。
那时候,他正是创业之初,一切都还在起步阶段,他输不起,不管是让白实釉去坐牢还是用自己的事业去冒险,他都不敢去尝试。
“萧镇海,你这不依不饶的站在这,是向我表示你后悔了是吗?”白实釉冷如寒冰的声音又把萧镇海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深思有些恍惚,看着眼前的白实釉,猛然间觉得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
曾经的白实釉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女人,基本上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几乎从来不去怀疑他的话。
而眼前的白实釉和记忆中的白实釉相去甚远,现在的白实釉是优雅的,是坚强的,是自信的,也是——咄咄逼人的!
是的,他后悔了,早在二十五年前,他和苏文眉结婚时,他就后悔了,甚至后悔得都不愿意去碰苏文眉那个女人。
可后悔是一回事,憎恨她又是一回事,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去找她,是因为心里还是记恨她当年下手太狠了。
可现在,当一切迷得揭穿,鲜血淋漓的事实摆在面前,他才知道,二十六年前他的确是死了一个孩子——
只是,那个孩子不是苏文眉早产的那个女儿,而是白实釉肚子里怀着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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