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爱,其实早已经深入骨髓,渗透血液,根本无法连根拔除!
苏文眉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萧镇海手里捧着那个丑得不能再丑的相框,看着相框里那张早已经泛黄的照片,整个脸上都是哀伤和心痛的神情,好似整个人都沉浸在往事里无法自拔一般。
她心里的那股痛几乎在一瞬间就窜了上来,她陪伴了萧镇海二十几年,却抵不过他跟白实釉的那六年。
现在,她和萧镇海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可他居然还在这里怀念他的前妻,而且还是当着他这个妻子的面。
心里痛得泣血,脸上也闪过受伤的痕迹,双手逐渐的攥紧成拳头,然后鼓足勇气推门走进去。
听到门响的萧镇海抬头,当看到走进来的苏文眉时眉头微微一皱,不悦的问了声:“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这是书房!”
言下之意,书房是他的地方,苏文眉没经过他的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出的。
问完这话,他小心翼翼的把相框从书桌上拿起,正欲放进抽屉里去。下一秒,苏文眉一只手伸过来,当即抓住了相框的另外一头。
“放手!”萧镇海的声音好似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冰冷而又刺骨!
阴沉着的脸,拧紧的眉头,都明显的渗着几分不耐烦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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