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思欣在坐上萧逸辰的车一瞬间,整个人好似浑身都散架了一般的酸软下来,她觉得好累,从来不曾有过的心累。
在这之前,她也为母亲邵月英出殡过的,当然,邵月英出殡很简单,当时也就她和绍家赶来的舅舅表弟。
当时她很悲痛,父母是她这一生最亲近的人,而父亲那时候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所以她再痛也只能忍着,不能哭出来,不敢哭出来。
那样的日子,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依然悲痛得好似要窒息一般。
萧逸辰并没有即刻就启动车,他安静的坐在驾驶室里,伸手过来,把思欣还是冰凉的手紧紧的握住,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温暖她冰凉的手,还有,那冰冷的身子。
他知道她心里难受,但是有些事情她代替不了,只能默默守候。
萧逸辰并没有即刻开车去医院,他在回程的路上打了许云长助理的电话,得知许云长在陆恺廷输血的情况下已经脱离危险。
于是,车开回市区后,他先开车去了煨汤馆,在去医院之前,他要先带自己的老婆吃顿饭,如果她的身体都跨了,那她也就没那能力兼顾许云长的身体了。
思欣一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待萧逸辰的车停下来她才起身推门下车的,当抬头望是一所商业楼时明显的愣住了。
“怎么到这儿来了?”思欣疑惑的望着萧逸辰:“不说直接去医院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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