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实釉长长的眼睫毛垂下,声音虽然说得极其淡然,却已经没有之前对苏文眉时的那般气势,而且明显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酸涩。
有些伤,只是年久日深,被厚厚的岁月尘土所掩盖,一直以为早已经好了,可这会儿轻轻的去扯动一下,才知道好的是伤,疤一直都在,所以痛,也从来不曾真正的消失。
谁说的好了伤疤忘了痛?她这疤都结二十几年了,为何现在稍稍抽痛一下,还是痛得如此的厉害?
“白实釉,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张国良伸手把白实釉揽进怀里轻轻的拥着:“如果你累了,困了,靠着我就好了,不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撑着,你要时刻记得,现在你是有丈夫的人,你的丈夫会和你一起承担!”
白实釉点点头,鼻子略微有些发酸,温热的液体涌上眼帘,心里,也涌上一丝丝的暖意。
她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倚靠着他的肩膀,深吸了口气才柔声的道:“文青,谢谢你对我的支持,也谢谢你能陪在我身边!”
“傻瓜,我们俩马上就是夫妻,夫妻间不是有什么都共同承担的么?还说什么谢谢?”张国良用手顺着她的背,轻轻的安慰着她。
重症监护室里,万国芳和萧振声一起进了萧逸辰的病房,看着病床上脸色死灰白的萧逸辰,俩人的神色都无比的沉重。
“振声,这要怎么办啊?”万国芳颤抖着声音问身旁的大孙子。
刚刚听到孙子在抢救,万国芳的心跟着就惶恐起来,逸辰,可是萧镇海唯一的亲生儿子啊,也是萧家真正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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