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良点点头,然后对白实釉说:“听到没,什么张叔叔,我是逸辰的义父,思欣这孩子,去年刚跟逸辰结婚没多久就来见过我了,她去年就喊我喊义父了。”
“既然是义父,那就更应该义不容辞的帮助思欣。”白实釉一脸正色。
“好,我听你的。”张国良笑着答应,好像自己一点原则都没有了似的。
“那思欣,你好好休息吧,”白实釉见思欣一脸的疲倦,想着她这刚怀孕,又出了车祸,身体和精神双重压力,是该让她静一静先。
“好,那我眯一会儿。”
于是,白实釉几人这才走出病房去。
而病房门关上的那一霎拉,乔思欣翻身,把整个头埋在枕头上,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她刚刚不敢在白实釉和张国良面前表露出来,其实她很怕,很无助,甚至,很茫然!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苏文眉一直很反感她,如果趁机让她和萧逸辰离婚,那她要怎么办?
还有孩子,在肚子里才三十多天的孩子,萧家人是怎么打算的?
如果,萧家人故伎重演,就像当年赶走白实釉一样,只留下孩子不要孩子的妈,那她岂不是在陆家就是一个生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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