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办法说服他们,”吴玉玲无比苦恼的喊着:“我都打听过了,陆恺廷那人性格特别古怪,一般人的话他都不会听的,而乔思欣倒是对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可她父亲是个教书老师,思想向来古板,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钉子一个眼,不会通融的。”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让雨柔去坐牢了,”许云长叹了口气说:“雨柔从小没吃过苦,娇生惯养,学业方面倒是不错,不过也养成了自私自利的习惯,她去牢里吃吃苦也好。”
吴玉玲当即就大惊失色,赶紧喊着:“云长,雨柔那么娇小瘦弱,你觉得牢房她能承受得住?”
“承受不住也得承受,谁让她犯了错呢?”许云长冷哼一声,挥挥手:“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不要吵我。”
“许云长,你真狠心,”吴玉玲终于发起火来,眼泪汪汪的望着许云长道:“你没看过动物世界吗?连动物都知道维护自己的孩子,你却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
“我要怎么顾?”许云长烦躁的喊着:“难道陆恺廷和乔思欣就不是我的孩子?我如果想办法把雨柔弄出来,那对陆恺廷和乔思欣又怎么交代?”
“既然他们也是你的孩子,那你作为当父亲的就应该从中间调解,”吴玉玲继续喊着:“这原本就是家庭内部的事情,雨柔也是因为突然多出一个哥哥,然后你又说要把财产分一半给陆恺廷,她估计。”
“她就是贪得无厌,”许云长烦躁的接过吴玉玲的话来说:“她自己嫁给程成城就很好了,还生怕我留少了给她,生怕别人分走她一点点东西。”
“如果雨柔放弃继承许家的财产呢?”
吴玉玲听到许云长说到分东西,脑海里即刻闪现出一线曙光来,及急急忙忙的喊着:“云长,如果雨柔放弃分你的财产,你可以把所有的财产留给陆恺廷,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让陆恺廷不追究雨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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