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跟她说过我是阳痿,对于报纸上的那些大篇幅的报道,我也从来没有承认过。”
萧逸辰冷冷的截断吴玉玲的话道:“是许小姐自己判定的,而她的判定失误关我什么事?难不成这也要我来替她买单?”
“好,就算解除婚约是雨柔自己的错,但是,你也不能因为婚约解除了就把和她之间的感情一笔勾销吧?”
“那你想要怎样呢?”萧逸辰冷冷的盯着因为情绪激动浑身都在发抖的吴玉玲问。
“雨柔曾经救过你一命,”吴玉玲深吸一口气,鼓足全部的勇气说:“我的要求也不高,你放过雨柔这一次,从此以后,你跟雨柔互不相欠。”
“嗤。”萧逸辰好似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当即笑出声来:“许夫人,你貌似搞错对象了,许雨柔今儿个下手害的人不是我,而是陆恺廷,你要求应该去求陆恺廷放过她,而不是我放过她,我压根儿就没有找她的麻烦。”
“只要你让思欣不追究,然后让思欣去劝陆恺廷,我相信陆恺廷肯定就不会追究的。”吴玉玲信誓旦旦的说,好像什么事儿她都已经安排好了似的。
“不好意思,”萧逸辰一脸歉意的开口:“许夫人,首先我没有权利去左右思欣的思想,因为思欣不欠许雨柔什么,另外,我更加不可能指挥思欣去做什么事情,别说她现在不是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可能去这样做的。”
听了萧逸辰的话,吴玉玲差点气死,忍不住就喊起来:“萧逸辰,你非要做得如此的绝情吗?今天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捣鬼,稽查队的警犬怎么会来?”
“许夫人,我想你是真的糊涂了,”萧逸辰耸耸肩膀道:“首先公安局不是我家开的,其次不是我报警的,另外,我当时已经带着思欣离开了,警察究竟是怎么查案的我根本不知道,我捣什么鬼啊?”
“你。”吴玉玲被萧逸辰给质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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