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盛霆开着玩笑说:“不过你头上这个伤口,估计要留下疤痕了,幸亏乔思欣当时砸得不那么正,如果就在额头上,那可是一月牙湾,像包公了。”
陆恺廷的头上被乔思欣用烟灰缸给砸了一条很长很深的口子,缝了近十针,幸亏在耳朵上方,这到不影响容貌,但是这会儿那地方剃光了头发,看上去白白的一团,形象也是有些搞笑的。
陆恺廷瞪他一眼,不想理会他,看着床头柜上放着雷盛霆买来的鲜花,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花又不能吃,浪费钱,你就不知道买点实际的?”
雷盛霆囧,正欲说我买花还不是希望你的生命如这花儿一样充满活力?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观察室却再度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是乔汉漠,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果篮,一进门就说:“门口鲜花店的花都卖完了,这不,我就只好买水果来了。”
“你买水果好,”雷盛霆赶紧说:“陆恺廷刚刚还责怪我不知道买点实际的,来,水果实际,赶紧洗几个过来给他,我看他应该是饿了。”
“饿了?这么快?”乔汉漠略微有些意外的看着陆恺廷:“不说你中午还吃了红烧肉的么?”
“谁吃红烧肉了?”陆恺廷气得狠狠的瞪着他们俩:“能不能不提那该死的红烧肉?”
雷盛霆和乔汉漠就忍不住笑,他们也是在案子调查结束后才知道,当时那**药就是下到给陆恺廷的那碗红烧肉里的。
雷盛霆去洗手间洗水果去了,乔汉漠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看着他问:“你跟苏珊珊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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