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没有吃到什么**药,因为那盅红烧肉太肥了,我就尝了一口就没吃了。”
思欣冷着一张脸说:“其次,真正被药物伤得很深的人是陆恺廷,他就在隔壁的病房,他才是主要是受害者,我是次要受害者,我觉得你应该先去找主要受害者商量,然后才来找次要受害者商量。”
“这个。”吴玉玲一脸为难的看着思欣,好半响才说:“我跟陆恺廷不熟悉,我怕他不跟我说话,思欣,你跟他是学长兼曾经的同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跟他说说看?”
思欣听了吴玉玲的话只觉得好笑,忍不住冷哼一声道:“许夫人,你这是不是找错庙门了?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我,你会原谅吗?而且还帮着凶手去求情吗?”
“思欣,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注重亲情.”
“可惜你不是我,”思欣冷冷的抢断吴玉玲厚颜无耻的话:“而且,我跟你和你女儿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不好意思,许夫人,我要休息了,麻烦你现在出去好吗?不要在这打扰我休息。”
“如果你不同意原谅雨柔,我就不出去。”吴玉玲略微带着几分赌气和撒泼的语气说。
思欣当即就被许夫人的泼妇行为给怔住了,许部长的老婆按说也是贵妇,而且在贵妇圈向来以知书识礼示人的,今儿居然在她这个晚辈面前撒泼起来了。
其实吴玉玲这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许云长父子俩都不管许雨柔了,而她一个下午想了很多办法,可实在是没办法想。
找乔思欣和陆恺廷商量,还是律师给她出的主意,说只要这俩人不把追究,这也就不是多大个事儿,毕竟不是命案,只是下药而已,性子没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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