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哪里有那么娇气,”陆恺廷笑着说完这句,然后把手里的两支葡萄糖针剂给喝了下去。
许雨柔即刻走了上来,对陆恺廷微微弯腰,用十二分真诚的声音道谢:“陆先生,谢谢您,等我父亲醒过来了,我一定会把你给他捐血的事情告诉他的,我们许家不会白白接受你的捐血,我们肯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
“报答就不需要了,以后少害点人也就不枉费我这几百毫升的血了。”陆恺廷冰冷着一张脸,朝前走了几步,把手里的葡萄糖针剂扔进了垃圾桶里。
许雨柔的脸当即红一阵白一阵,忍不住辩解起来:“陆先生,你刚刚为我父亲捐血的行为很伟大,我也非常感激,但是你不能因为捐了点血就随口污蔑人,我父亲什么时候陷害过人?他作为铁道部门的一把手,为铁路事业做出了怎样的贡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
“许小姐,我们顾家没那么的时间和精力来听你父亲的丰功伟绩,也没时间来和你辩论你父亲是救了人亦或是害了了人。”
思欣冷冷的抢断许雨柔的话,然后又淡淡的道:“陆恺廷刚刚才给你父亲输了血,他这会儿身体虚,我们得带他去吃点东西才行。”
思欣说到这里停顿一下,转身的瞬间又淡淡的说了句:“不像你们,都吃饱喝足了,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在这又哭又笑又唱又闹的,许小姐是我见过的精力最旺盛,表情最丰富的一个人。”
思欣说完这话,便跟着萧逸辰和陆恺廷一起朝门外走去,对于站在急救室门口的吴玉玲和许雨柔程成城等三人,就没再回头去看他们了。
听了乔思欣的话,吴玉玲的脸色当即煞白如纸,用手扶住墙壁,盯着那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又一阵的痛。
而许雨柔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刚刚乔思欣说她是精力最好的,表情最为丰富的人,这无疑是在讽刺她喜欢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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