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思欣语塞了会儿,然后才反驳着:“那个女人愿意独守空房?她也只不过是……。”
“如果一个独守空房都接受不了的女人,你认为她会做出把生的希望留给我把死的希望留给自己的伟大壮举来吗?”萧逸辰淡淡的反问着。
“这个……。你的意思是四年前的雪崩有隐情?”
思欣恍然大悟过来,然后又赶紧说:“可就算有隐情,可许雨柔昏迷了三年这是事实啊?你去年不是还为了她不顾一切的要跟我离婚的么?”
“去年……。”萧逸辰把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低眸看着她道:“思欣,我们能不提去年吗?去年我有多混账我知道,欠你的,我以后……。一定会慢慢的弥补。”
“欠我的?’思欣嘴角微微上扬,拉扯出一抹弧度来道:“你欠的从来都不是我的,我只是为许雨柔不值,用全身心来爱着你,最终换来的是你怎样的对待她?”
萧逸辰眉头微微皱着,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听到乔思欣又道:“千万不要说,今天在高尔夫俱乐部餐厅,你义父兄妹俩的到来不是你提前安排好的一场戏?”
“义父原本就回来了,万叔叔把天佑的生日宴选择在高尔夫俱乐部餐厅,目的就是为了在那跟义父打了球之后不要再开车找地方了。”萧逸辰略微有艰难的解释着。
“然后呢?”思欣脸上没任何表情的问。
“然后……。”萧逸辰看她,想了想才道:“有句话叫着不做死就不会死,如果她不是故意推倒餐椅想要陷害你,我也不会让义父和姑姑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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