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喝酒?”思欣看着床头上流下的无色液体皱眉,他这都感冒发烧了,居然还喝酒。
“没有,我只是想用酒擦擦身子,滚烫得有些难受。”他说得很自然,可脸上依然有尴尬的神色。
“哦,酒好像是可以退烧的,”思欣这才白白酒的作用想起,于是赶紧说:“既然你不去医院,又不肯喝生石膏煮米汤,用酒擦擦身子也好。”
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她摇摇头转身:“我去拿扫帚拖把上来。”
看着穿着他睡衣的女人走出门去的背影,萧逸辰嘴角微微弯出一抹弧度,又伸手把那本刚刚捣乱的书拿了过来。
思欣很快拿了扫把和拖把把地上的碎玻璃打扫干净,然后有拿了个塑料盆上来递给他:“给,把你的茅倒里面,再把毛巾打湿了,塑料盆打不坏了。”
塑料盆?萧逸辰嘴角抽搐一下,乔思欣这女人她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迟钝?
“能擦的地方已经擦过了,”他淡淡的开口:“就是后背擦不到,要不……。你帮我擦一下后背?”
“我不会!”她冷冷的拒绝了,她又不是他什么人,那种需要接触肌肤的事情,她才不要去做呢。
萧逸辰楞了楞,然后尴尬的笑了下:“那我自己擦好了,估计得反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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