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辰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他这就是命苦,乔思欣这女人天生属猪的,什么都不会做,偏偏还总是要人侍候她。
今儿个明明受伤的人是他,被母亲骂的人是他,两面不讨好的人是他,为何到最后,还得他来侍候她?
看着睡得跟猪一样的女人,他放弃了叫她起来洗澡的念头,弯腰下去,伸手去解她衣服的纽扣,把她衣服尽数脱去,再把她摆正让她枕着枕头睡。
拿起她的衣服转身,鼻子却在瞬间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和一点点非常不好闻的污秽味。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喝酒了?虽然酒味不浓,但他依然闻了出来。
应该是没喝多少,想必是跟陆恺廷一起吃晚饭时喝的。
看着手腕上贴着创可贴的伤口,他心里就没来由的火大。
乔思欣,你这还没跟我离婚呢,居然就迫不及待的在外边招蜂引蝶了?
想到晚上陆恺廷开车送她回来,想到陆恺廷给她披外套的那个动作,他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着,就好似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给偷窥上了,心里非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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