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还没和她见面呢。”白实釉笑着说:“我儿子五月份打电话给我,说他结婚了,那时他还说要带他妻子来见我的,可后来他又没来,那小子诳我,晚上我得狠狠的批他才行。”
思欣就笑,白实釉也笑,然后摇着头说:“你不知道,我记忆里装着的大多是他三岁多之前的资料,现在长大了,又是总裁,好像变得深沉了。”
白实釉说到这里轻叹一声:“他是跟在他父亲身边长大的,如果是在我身边长大,现在肯定不是大总裁,一定是个优秀的建筑设计师。”
思欣点头,附和着白实釉的话说:“那是,白教授你就是有名的建筑专家,你儿子在你身边成长的话,一定会继承你的优点,并且发扬光大。”
“得得得,别拍马屁,”白实釉瞪她一眼,然后又笑着说:“我可能老了,现在总是想离他近一点,对了,我下个星期就在滨大任教了。”
“啊,你调到到滨大来了?”思欣非常意外的看向白实釉,疑惑的问:“为什么啊?北京大学那么好的啊?”
“再好我也呆了那么多年了,”白实釉轻声的叹息着:“我现在就像离儿子近一些,他结婚了嘛,以后能可以时常和他们夫妇见个面,有孙子时也好时常抱一抱,逗一逗,以解我相思之苦。”
亲们猜猜看,白教授的儿子是谁呢。坏笑遁走
“思欣,二十几岁的女孩子一般喜欢什么样的礼物?”白实釉一手拿玉镯一手拿吊坠问身边的乔思欣。
“我不知道。”思欣实话实说:“像我就什么都不喜欢,脖子上挂东西觉得不舒服,手腕上戴个东西也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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