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那车有几个人知道是之前的车啊?”思欣笑出声来,拉过安全带来系上才又想笑着说:“说不定白教授也以为我的车是途观呢。”
“嗤。”陆恺廷笑出声来,附和着她点点头:“嗯嗯,说不定白教授和你一样,也对车没研究,途锐途观傻傻分不清楚。”
好吧,乔思欣直接哑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陆恺廷和乔思欣把车开到白实釉所指定的老树西餐厅时,她们的教授白实釉已经等了二十几分钟了,而且还帮他们俩点好了咖啡。
“恺廷的蓝山咖啡,思欣的卡布奇诺,”白实釉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两名学生,非常高兴的道,然后又赶紧打趣的说了句:“我得解释一下,我可没崇洋媚外,只不过觉得咖啡厅的环境比较适合聊天而已。”
“噗。”思欣一下子笑出声来,“白教授,你这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白实釉就笑,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五十多岁的女人,或许因为心态好,或许因为保养好,所以整个人一点都不显老,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你们俩共同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做梦呢。”
白实釉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思欣说:“当恺廷告诉我你在他公司上班时,我还以为他诳我的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陆恺廷就笑着说:“我哪里敢诳白教授您啊?我向来都是实话实说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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