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白痴的问题,萧逸辰都不屑于回答,直接拿了开瓶器开了酒瓶盖子,然后倒了小半杯白酒在杯子里,这朝端起酒杯朝她手指上倒。
“啊……”乔思欣痛得杀猪般的尖叫,怒目瞪着萧逸辰:“意面,你为了恢复单身要谋杀亲妻了么?”
萧逸辰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待她的手不滴酒了这才拿出一张创可贴来帮她把受伤的中指贴上。
“刚刚你手指被刀切了,刀上没准有细菌,而你又用另外一只手去握住了那受伤的手指,手上肯定也有细菌,我是担心细菌感染了你的伤口,白酒消毒虽然没酒精那么浓,不过也还是能起到消毒的作用是不是?”
“可……你那是赖茅。”思欣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他:“听说赖茅好贵的,用半杯赖茅给我的手指消毒,这……是不是太过了?”
萧逸辰就气得狠狠的瞪着她:“是手指重要还是半杯赖茅酒重要?孰轻孰重你分不到?你是猪么?”
思欣被他骂得当即傻愣着,待他放开自己的手指才反应过来,然后淡淡的道:“对,我就是猪,而且是一头十足的蠢猪,我要不是猪,或者是头稍微聪明一点点的猪,也不至于傻乎乎的跑来嫁给你这个骗子不是吗?”
“你……。”萧逸辰被她的话给气得彻底的没了脾气。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刚刚被酒精和献血弄脏的地面,他轻叹一声问:“是不是觉得外边的饭菜不好吃,想要自己带饭菜去公司?”
思欣把头扭向一边不回答他的问题,而他也没打算让她回答,转身去了厨房,看着砧板上和地上的鲜血,心里没来由的疼痛着。
赶紧拿去菜刀开始做菜,心里忍不住又埋怨自己,明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把手指切那么长一条口子肯定痛,他居然还骂她是猪,她能不生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