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就随便写,没让你一定要写好。”张国良递给她一支笔一张白纸。
思欣接过笔来,略微沉吟一下,便沾了沾墨,开始落笔: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哈哈哈,好,写得好!”张国良看着思欣这一手正宗的小凯赞赏着:“还说不太会写,这是——太会写了好不好?”
思欣的脸就更红了,赶紧低声的道:“义父过奖了,真的是写得不太好,毕竟不是专业的。”
“嗯,你这不专业的却写得比很多专业的都好。”张国良把这张纸递给旁边的赵云龙:“帮我收起来,我要带到北京去。”
“义父,”思欣大惊,赶紧喊着:“这张,真没写好,要不……我再写一张给你?”
“那就是说,你刚刚写这张是敷衍我老头子的?”张国良笑着打趣的问。
思欣不好意思的开口:“也不是敷衍义父,只是好久没写了,这刚拿笔时手有些僵,前两句字写得不怎么好,我重写一张吧。”
“那成,刚好我院门的对联要换了,你帮我写一副院门的对联吧。”张国良大手一挥,刚刚他自己用的大毛笔就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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