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要举荐薛存善。”崔之栋抑扬顿挫的道,“此人仪表表堂堂、工于文词草书,是当世有名的才子。”
“崔公,我以为此人大为不可!”顾风岩突然出声打断,说得斩钉截铁。
昊轩暗自摇了摇头,这崔之栋着实太迂腐了。这是点选军事人才,又不是在举行宫中诗会!
“为何不可?”崔之栋诧异且不服气地说道。
“崔公,你好不糊涂!”顾风岩看来并没打算给崔之栋留什么面子,正色道,“我推荐的三个人,苏剧做为行军管记随老夫北伐,军令文书皆是由他拟写颁行,无一不妥当;王文安与刘志谦都是好笔竿子,军中大小事务他们无不了然于胸。薛存善虽有才华,但老夫要他何用?难不成让他闲来无事了就写一篇檄文,告诉敌军主将如何布防吗?”
顾风岩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发出一片哄堂大笑,就连擎宇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崔之栋老脸通红,顿时无言以对,缩起脖子低声嘟嚷,“骂人不揭短,顾尚书这是何苦呢?何苦呢?”
昊轩是晚辈不好敞声大笑,心说崔之栋啊崔之栋,你真是太迂了一点,你这是自取其辱啊!
早年崔之栋曾经担任前朝郭将军的行军管记,随同征伐南楚。当时崔之栋写了一篇檄文声讨南楚,在檄文里嘲笑南楚的军队居然连宁江都不会守。南楚国统帅收到檄文直拍额头,崔之栋,好人哪!真是南楚人民的大救星!于是南楚军队马上布防严守宁江,秦国死活也攻不破。
然后,南楚人民的好朋友崔之栋先生,就被朝廷流放到岭南。
众人笑了一阵,崔之栋虽然难堪倒也淡定,大概是那一段流放的经历让练就了一颗“宠辱不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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