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涵儿早听说过这本书,只想看看,已经看完了,正要送还。”玉涵很少看到父皇如此生气,忐忑答道。
“罢了,你爱看就看吧!不过,就别妄想随军出征了!”撂下这句话,扶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个人。
玉涵仍然跪在地上,父皇的勃然大怒与拂袖而去把她吓坏了。月华皇后走到她身边,俯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涵儿,来,和母后坐到一起。”
“嗯。”玉涵这才抬起头来,脸上已哭得像花猫一样,她飞快的瞥了段志超一眼就连忙别过脸,不想他看到自己这丢人的样子。
母女俩坐到一起,玉涵依偎在月华皇后怀里,带着哭腔幽幽说道:“母后,涵儿已经长大了,身为赵国的公主,我有责任保护赵国,父皇怎么就这么不信任我呢?”
月华皇后心中很宽慰,女儿虽然有时任性,但这种责任感弥足珍贵。她不置可否的轻轻拍了拍玉涵的背,微笑着说道:“涵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哪能有一点不顺意就躲在母后的怀里哭?后堂有一些新进贡的西域香料与水粉,你去梳洗收拾一番,莫要失了一位公主的仪表与尊严。”
“是,母后。”玉涵知道母后这是有意支开她想和段志超单独说话,便乖巧的应诺起身,深深的看了段志超两眼,翩然而去。
段志超自始至终都是安静地跪着,目不斜视,气定神闲。
“你还真是,临大事而有静气。”月华皇后突然开口道。
“微臣惶恐,不敢妄言。”段志超拱手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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