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轩上前道,“好了,雀儿,别哭了,去告诉厨房蒸一锅肉包子,咱们带着肉包子给那小老头儿吃。你不是说他很像你祖父吗?你还要跟他学《离骚》呢!”
“嗯,知道了殿下。”听昊轩这么说,雀儿睁圆了眼睛,瞬间不哭了。
过了晌午,昊轩带着雀儿走过寒烟池的小石桥,依旧打着油纸伞。
雀儿没有吟诗,而是抱着一包热乎乎的肉包子急急的走在前面,大斗笠一摇一晃的几次差点掉下来。
顾风岩和那个少年,仍在老地方垂钓。依旧是一站一坐,像两尊石塑。
“老先生,我来啦!”离顾风岩还有一段距离,雀儿就喊道,“我今天请你们吃肉包子!”
“肉包子?”顾风岩不由得呵呵一笑,“地上湿滑,去将她扶过来。”
“是。”少年应声将雨伞递给顾风岩,走到江岸边,将雀儿扶到顾风岩身边。
“给你吃!”雀儿拿一个包子递到顾风岩面前,笑得很甜,“老先生,我们府里的肉包子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顾风岩伸手接过馒头,打趣道:“有朋至远方来,不亦包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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