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擎宇的问话,群臣把身段放得更低了,一句话都不敢说。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去触龙鳞,岂不是老寿公上吊嫌命长。
“今天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一律受罚。”擎宇威逼道。
“微臣有禀,不知当说不当说。”礼部侍郎孙聪跪直身体道。
“说!”
“回陛下的话,都城大街小巷传的都是皇室秘闻.……”孙聪本想说的是皇室丑闻,可这话却万万不能说出口。
擎宇微微一笑。当众臣观其色,刚松了口气的时候,一个茶杯朝孙聪扔过来,孙聪哪里敢躲,只好硬生生地接下茶杯。
茶杯里的热水溅在他身上,杯身生生砸在他肩上,疼得他呜呼哀哉。可这位大人却一声疼都不喊,毕恭毕敬地跪得笔直。
“你们倒是乐得清闲,民间的言论都快把朕从龙椅上掀下来了,你们还避而不言。”擎宇阴郁道,顿了一会儿又接着道:“许左,你来说,百姓到底是怎么说朕的?”
忐忑中,吏部尚书许左悠然出列,道:“回禀陛下,百姓们有怒不敢言,暗讽皇室荒淫无道。”
许左的直言不讳并未激起擎宇的反感,反而继续道:“还有呢?”
“官员惧于三王,上下相瞒,三王试图染指陛下的江山。”许左将事态夸大化。
“那爱卿有没有被三王收买威吓?”擎宇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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