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轩看向他,点了点头,肖飞未说出的话他很清楚。他们主仆二人想到的是同一个人。
如这女子所说,鸽子在客栈的柴房里,他在想,要不要回客栈放走鸽子,引玄衣男子过来。
可是,如果那玄衣男子是新月门的人,一定不会供出幕后的主使。而且他不敢确定会有多少人来,他们二十几个人是不是他们的对手。
思忖间,昊轩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出他的异样,肖飞上前道:“殿下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回客栈?”
昊轩原本有点烦躁,听他这么一说反而笑了。看来,他这个贴身侍卫还真是和他有默契,两人又想到一起了。
他看向二十个白衣剑客,低声道:“我倒是想回去。只要回去把鸽子放走,就能诱出幕后主谋。可是,我不知道我们的胜算有多大。”
“是呀,我们只有二十几个人,若是对方人多,且身手好,我们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殿下,不如这样,属下带几个人回去,放走白鸽,然后隐匿在暗处,看来人是谁。殿下觉得如何?”肖飞提议道。
“也好,无论能不能等到玄衣人,今晚我们在三十里外的君来客栈会合,明早一同启程。切记,只得在暗处观察,不得与其交手,以免打草惊蛇。”肖飞的话甚合昊轩的心思,便欣然应允了。
拿定主意,肖飞带着几个白衣剑客和那两个女子沿原路回客栈,昊轩和其他人上了马,向赵国的方向策马而去。
君来客栈是距离玉门关最近的客栈,过了关口就是赵国了,昊轩打算在那里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入关。他一心想着玉涵,是谁想害他已经不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