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轩眉头一展,他父皇趁着高肇告假在家,果断拔除了他的死忠张展而启用了彭然,其中深意就算别人不清楚他也清楚。
昊祺摇头晃脑地又道:“昨夜还有一处奇景,说出来绝对比这件事更惊人!”
“还有更惊人的?”看弟弟的样子,昊轩忍俊不禁。
“绝对惊人!”昊祺信誓旦旦的说道,“昨夜飘香院,有个怪人花重金捧场雪脂姑娘,却与她坐着下了一夜棋!你说那人该是有多无能、多无聊?”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昊轩直摇头,这货真是醉得不行了,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昊祺双眼一瞪,义愤填膺,“我打横坐在他二人的棋桌旁,活活看了一整宿!”
“你更无聊!”昊轩哭笑不得地怒骂。
“嘿嘿!”昊祺一阵傻笑,“哥,我若说出那人的名字,你一定吓一跳!他还说今日要来拜访你呢!”
昊轩恨得牙痒痒,真想一把将这个酒鬼掐死才好。他这个弟弟,可真是什么人都给他往府里招。
“哥,你以往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不然我岂敢把他招来?他他已经来了,刚刚还跟在后面!”昊祺向后方一指,却不见人,“哎!莫非是醉到半道了?哥,快派人去找,莫要让他被野狗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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