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雀儿大惊,连忙放下水盆跪下,“雀儿再也不敢放肆莽撞了,求殿下不要赶我走!”
“谁说要赶你走了?”昊轩笑道“难道免去贱籍你还不开心?”
“开心固然是开心的,但雀儿只想留在殿下身边!天下虽大,但雀儿哪儿也不想去!”雀儿仰起头来,欢喜中带着一丝迷茫地看向昊轩。
“你愿意留下当然好,本王是不会赶你走的。”昊轩淡然一笑,“免去贱籍之后,你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了。”
“多谢殿下垂怜!”雀儿的眼圈一下红了,连忙伏地磕起头来,“雀儿愿意跟随殿下一世,伺候殿下,守卫殿下!”
“好了,起来吧,回去休息吧。”昊轩拿起笔来,依旧写着什么。
“多谢殿下!”雀儿又磕了几个头,方才起身拿起水盆,偷偷看了昊轩几眼,俏脸儿一片绯红,悄然而去。
在秦国,良贱二籍之间的天堑鸿沟,不是那么容易逾越的。贱籍的奴婢从本质上讲都不能算是“人”,可以被主人家任意买卖交换和打骂,犹如牲畜一般。所以,昊轩说免去雀儿的贱籍,无异于赐予了她挺直腰竿、重新做人的机会,她从此可以受到律法的保护、名正言顺地去嫁人生子。
“免去贱籍归作良人”这样的事情可不容易办到,不是主人家说同意就行的。官府的审查相当严格和繁琐,由良籍打成贱籍容易,由贱转良那是难上加难。
但昊轩是皇子,他的一句话足以改变雀儿和她的子孙后代的人生。
“这就是权力的威力与美妙所在。”昊轩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继续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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