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打死不敢!”朱曜连忙低下头去。
“朝堂之上,可曾有过这样的人?”
“未曾!”
“现如今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学闱之内士子无数,你可有见过这样的人?”
“没有!”
“这或许,又是宣王的另一个过人之处。”朱元转头看向那七个字,“良禽择木而栖,若是五年之内此贴当真比《吴摹咏春序》更值钱,若不装裱起来好生收藏,岂不可惜?”
“父亲大人,这不过是宣王受辱之后的一番狂悖泄愤之言,岂能当真?”朱曜忙道。
“那更要装裱起来,好生收藏了。”朱元面带微笑,“世人都该为自己的每一言每一行承担责任。如果宣王做不到,那这一贴字就是他终身之耻辱!”
“呃!”朱曜这下才算明白,父亲大人的心胸器量和远见卓识,绝非自己能够衡量与揣摩。
“孩儿惭愧!”
“曜儿,若论治学文章,你不输他人。若论胸襟智巧,你的确应该惭愧。”朱元半点没客气的说道,“以你的资质和性情,谨守门风没问题,弘扬文章也算擅长,但你若能将这五品正谏大夫做到个善终,为父已是心满意足。”
“孩儿资质鲁钝,让父亲大人失望了!”朱曜羞愧跪下,以额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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