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赵国的地图,依稀记得在通往秦国的小路上有一条小河,那是琉璃河的支流,这个时节应该结冰了。
那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也是最容易动手脚的地方。
既然昊雄不肯罢手,那么冰河就是最好的校场。若是他失败了,葬身河底,冻成一尊冰人,任是谁也找不到。
昊轩有种预感,新月门的人一定会出手,而且会下狠手。
墨黑色的夜渐渐褪去,东方露出一抹淡淡的光亮。
昊轩等人用过早膳便上了马。冷风习习,即便穿着月白缎面风毛斗篷,昊轩仍感到丝丝寒意入骨。距离冰河越近,这寒意越明显。
昊轩勒住缰绳,随着汗血宝马一声嘶叫,前方已是白茫茫一片。
“殿下,怎的不走了?”肖飞亦停下,问道。
“肖飞,你有没有觉得,这冰河有些奇怪。”说罢,昊轩纵身下马,肖飞和白衣剑客也随之下马。
昊轩径自走到河岸边,俯耳贴在地上,片刻后起身,嘴角噬着一丝不屑的笑,“冰面裂了,看来咱们得走大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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