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样断然不可。且不说他和昊雄的兄弟情谊,就是他父皇这一关,他都过不了。听闻秦国皇上一向宠爱昊雄多于昊轩,若是他兄弟二人都想娶我为妃,秦国皇上一定会把我许给昊雄,而不是昊轩。”
玉涵说的如风也清楚,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不得不试一试。
“涵儿,这也许不是万全之策,却是唯一可以试试的办法。你好好想想,哥哥有事,先走了。”
不及玉涵答话,如风已转身离开,看得出,他似乎很着急。
望着如风离去的身影,玉涵百感交集。无论昊雄还是昊轩都是秦国的皇子,难道,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定要远嫁秦国吗?
此时此刻,她觉得她对昊轩的感情还没深到想嫁给他的程度。她舍不得父皇、母后、哥哥、姐姐,也舍不得曾被她看做囚笼的皇宫……
誉王府缀玉轩,昊雄凝视着挂在墙上的卷轴,目光久久不舍离开。
自玉涵离开,他用尽各种方法找她,甚至不惜动用手下最隐秘的组织新月门,仍旧没把她带回来。迫不得已,他才求助于他的父皇。他相信,只要他父皇向赵国提亲,赵国皇上不能、也不敢不答应这门亲事。
他向来醉心于美色,不十分热衷于权力,现在看来,唯有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拥有想要的一切,也包括美色。
相对于他的皇弟们,他更有希望拥有这权力。他是代柔皇后的儿子,是嫡长子。他的舅舅高肇是德高望重的朝廷重臣,他的表哥高闯手握兵权。最重要的是他有皇上的宠爱,太子之位触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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