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凤歌的问题问出口，夙烟将手指比在了她的唇上。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问的。”
帝凤歌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他还活着吗？”
“生死一念之间。”夙烟似是而非地答道。
帝凤歌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别人跟她打哑谜，尽管她有时候也会打哑谜。
夙烟盯着她瞧了瞧，突然叹了口气：“若不是你托生在帝家，我同你父亲母亲也是极好的。”
帝凤歌不喜欢反驳这种推诿责任的浑话，她在思考她父亲的事。
夙烟见她不答，反而来了兴致：“也罢，欠你母亲的。反正你也要死了，我便告诉你一些事。”
她凑近帝凤歌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帝凤歌的睫毛动了动，但表情并未变化，可她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站在一旁的卿九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公主，你们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不是只取凤儿的神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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